了戚福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。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宛如一条毒蛇,从戚福的脖颈处蜿蜒而上,一直延伸到脑后。
令人诧异的是,这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不仅没有让戚福显得面目可憎,反而衬托出他脸上的笑意比分开前更为明亮、灿烂。
\"伯言大哥,你的嗓门倒是一点儿都没变啊。\" 戚福大笑着甩开手中的缰绳,随着他手臂的挥动,凝结的血块纷纷簌簌掉落下来,就像是一片片凋零的花瓣。
面对眼前这个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有些陌生的人,伯言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起来。
他想要质问对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,但最终还是将所有的疑问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此刻,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握着,仍然死死地扣着刀柄,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