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祁老伯捋着胡须笑着说,戚福才算反应过来,合着是给那四个姑娘筑房,不过这都让岳淑芝领走了,还有筑房的必要嘛?
既然祁老伯人都到这,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撵回去,索性先把祁老伯让进屋里再说。
刚才进来打酒的雇工,打了酒也就随处找了个地方坐到了院里,不然这二三十个人站到戚福屋里,怕是想坐下来都不容易,由着大家去吧,也没什么规矩可言。
吩咐打酒的雇工先给祁老伯一碗,也是把手里让出来送到祁老伯的面前,祁老伯对着那人点点头。
“嘿嘿,我老头子就先喝上了,你们不要急,三爷的酒不会限制你们喝。虽然老头子平日里不让你们动我的酒,那是因为老头子的酒就那么点,让你们喝完了,老头子还得跑来亲自打。”
听着祁老伯打趣儿,底下这些人也是喜笑颜开,这普通人的生活不就是这样,自娱自乐,自捧自逗,一天的生活也就过去了。没有任何娱乐项目,上次让祁老伯打的象棋,还没上彩舔墨,也没时间教给这些人该怎么玩。
“老伯等日子宽限下来,再带这帮雇工兄弟多打一些象棋出来吧?到时也好教给大家怎么娱乐,也好丰富一下生活。”
“好好,有你三爷开口,老头子有什么不乐意的。”
“那便是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