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了。
他喘着气说:“言言,你别碰我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”
陶绮言咬牙,不让她碰他,他就可以在她身上摸是吧,哪有这么不公平的!
她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,他戴上了眼镜,镜片后的一双眼恢复了冷冷清清,面上没什么情绪,他好像是在想之后的行程,注意力没在那支表上,指尖拨弄几下铂金的表扣,很快凭着手感扣好。
咔哒一声。
陶绮言的视线落在他指尖的动作上,脸突然一红。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对上镜中谭郁川促狭的眼神。
她的裙子快被她自己捏皱了,撑着瞪了他一眼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谭郁川来寻她的手,她顺从的和他十指相扣,一直牵到门口。
他的车换了,门口停的是一辆黑色宾利。陶绮言最新款的暗红色跑车被侍应生停在宾利后面,也等了一阵。
谭郁川说:“如果我从洛杉矶回来还有时间,我会来找你。”
如若不然,
“国内见。”陶绮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