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的燥,干涩又酸苦难言。
有液体滴在女人的颈窝里,灼人的烫,意识到那是什么,陶绮言微微睁大眼,又咬着唇把头偏到一边。
窒息般的寂静持续了很久,她自始至终没尝试推开他,因为知道若是他不想,她逃不脱,所以她在等。
谭郁川扣着她肩头,把人缓缓摁进怀里,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语调不带颤抖。
“让我抱一会。”
他贴在女人细白颈后,闭上了眼,睡眠不足的疲倦铺天盖地涌来。怀里的人柔软安静,很真实。他克制着想缩成一团的心脏痛感,用手轻拍着她背,低哑声线迟缓。
“我们言言,再也不痛了。”
“所求皆得,平平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