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下来,又逐渐停住。
又是这样?
陶绮言去够他的脖颈,感觉他呼吸微重,她探身吻他的唇,谭郁川闭上眼,很克制,“言言,别磨我。”
陶绮言像个会勾魂的小狐狸,柔若无骨地挂在他身上,吐气如兰:“为什么,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她憋着坏,就喜欢看他这样子,平常那么谦和正经、光风霁月的人,此时忍着对她的欲望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,性感透了。
她轻轻道:“谭总,不用忍着。”
可他还是猛地起身,抬脚进了浴室。很快响起水声。
陶绮言:“……”
什么毛病?他是保守,还是真不行?
水声不知淅淅沥沥流了多久,谭郁川从浴室出来,见陶绮言盘腿坐在床中间,正定定盯着他,脚下一顿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走过去,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安抚,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谭郁川,”她翻身缩在他臂弯,手老实不少,也没乱摸,“你今年年纪多大了?”
他侧头对上她眼睛,里面分明写着怜惜和理解。
“……”
他突然看懂,差点被她气笑,忍了又忍,手捏住她后颈,带着惩罚的力道。
“你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