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越要让他知道,锁龙关的兵,不是他能收买的软骨头!”
正说着,城外忽然传来号角声,骷髅军的骑兵在关前耀武扬威,箭上绑着布条,射在城墙上“啪”地炸开。
——竟是袁阔的亲笔信,字里行间满是威逼利诱,说只要詹雷开城投降,北莽国主愿封他为“平南侯”。
“呸!”裨将一把扯下布条,狠狠踩在脚下,“这叛徒还有脸写信劝降?”
詹雷却捡起布条,看了两眼,忽然笑了:“他急了。”
他将布条凑到烛火上点燃,火苗舔舐着字迹,“围而不攻,又来劝降,说明北莽人没把握强攻,想从内部瓦解咱们。”
他转向众人,眼里闪着光:“袁阔知道咱们的弱点,可他忘了,咱们更知道怎么守!传令下去,今夜轮班的弟兄都警醒着,谁能摸到暗渠入口附近,赏银五十两!”
箭楼外的风卷着焦糊味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詹雷望着城楼下那片蛰伏的敌军,忽然觉得手里的麦饼格外扎实。
——袁阔带再多北莽人来也没用,锁龙关的根,从来不是那些城砖暗道,是守关的兵,是他们脚底下这片不能丢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