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仍在冒烟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北境三大军头并立在关墙之上,风卷着他们的披风,猎猎如战旗。
包家军包按着腰间的佩刀,目光扫过城下绵延的营帐——西边是宁武军的玄甲,东边是破虏军的红缨,再加上他带来的镇北铁骑,
三家兵力将这座雄关围得水泄不通,却又默契地留出了一条通往北莽的窄道。
“袁阔倒是识趣,没让咱们费劲攻城。”
前将军秦峰啐了口唾沫,指节敲着垛口的箭痕,“这老狐狸,怕是早料到咱们会联手吧。”
“传我令。”滕老将军转身下城,披风扫过石阶,“清理关隘,修补城防,三日之内,我要锁龙关重开城门,让商队知道,北境的门户,还在咱们手里。”
关外的戈壁上,袁阔的残部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几只秃鹫在天空盘旋。
而关墙之上,三家的士兵正合力搬开断裂的滚石,阳光透过硝烟,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,带着股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悍劲。
这座曾被阴谋笼罩的雄关,在三大军头的铁腕之下,正一点点找回它应有的模样——不是谁的私产,而是北境千万百姓的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