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喜温耐旱,藤蔓还能扦插,若不得法,要么只长藤不结果,要么结出来的小得像手指头。”
他抬头看向子叔鹤轩,“那佃户手里,还有多少种薯?”
子叔鹤轩想了想:“我临走时让平儿买了些,也就这么一袋。他们说这东西产量低,又不如米面好吃,只能喂猪,留着也是占地方,好多人家都挖出来扔了。”
齐樟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道:“爹不是说这东西是宝贝吗?怎么他们还扔了?”
“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,自然不知道宝贝的好。”
杜尚清叹了口气,把红薯重新扎进布袋里,眼神却亮得很,“他们不会种,不代表咱们不会。鹤轩,你可知那几位传教士去了南方哪个省?”
这时全家人都把目光盯在了子叔鹤轩的身上,一个个渴望他尽快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