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仓,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马蹄声。
他直起身望过去,乌木马车的轮廓在金光里越来越清晰,车帘角落那金线绣的“子叔”二字晃得他心口一跳——是鹤轩来了!
“鹤轩!”他几乎是跑着迎上去的,刚到马车旁,车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子叔鹤轩穿着件月白锦袍,从车上跳下来,衣襟被风掀得猎猎作响。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,什么话都没说,竟同时往前扑过去,胳膊紧紧勒住对方的后背。
杜齐樟能闻到鹤轩身上淡淡的檀香,混着点桂花糕的甜气,是他在小青山闻不到的、属于京城的味道;
子叔鹤轩则被齐樟身上的麦香和汗水味裹住,这味道踏实得让他心头发颤,比宫里任何熏香都让人安心。
“你怎么才来?”杜齐樟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鹤轩颈窝蹭了蹭,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,
“信上说月初就动身,我等了足足十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