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皮毛,而是想让他当那把捅向小青山的刀。
“有意思。”刘昌林捏紧了信纸,指节泛白,“瑞王这是想借北境的刀,削掉杜尚清的势啊。”
刘佳皱眉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不理。”刘昌林将信纸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蜷曲成灰烬,“杜尚清能得陛下青睐,必有过人之处。
瑞王想坐收渔利,本侯可没兴趣当他的棋子。”
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北境的风正呼啸着撞在城墙上,“咱们守好自己的疆土就行,京里的浑水,谁爱蹚谁蹚去。”
灰烬落在地上,被刘佳一脚碾散。密室里重归寂静,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,像在诉说着一场未说破的阴谋,正随着北境的寒风,悄然蔓延。
刘志站在廊下,望着密室方向那点摇曳的烛火,指节在廊柱上轻轻摩挲。
夜风卷着北地的寒意刮过来,吹得他袍角猎猎作响,心里那点不忿像被风撩拨的火星,忽明忽暗。
镇北侯刘昌林是刘家这一辈最出挑的,当年姑姑刘老太妃总摸着他的头说:
“你大表兄那股子稳劲,更像咱们刘家的种。”这话他记了几十年,哼,他只是养子罢了。
——明明他读书比刘昌林早,骑射也不输,可在姑姑眼里,永远是“你要多学学你大堂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