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查查他们的籍贯——江南来的那个,老家在杜尚书的封地边上;蜀地那个,父亲是当年跟着陛下北征过的老卒。”
他指着花圃里那丛新移栽的兰草:“这园子里的花,若是让杂藤缠得久了,根就烂了。
陛下这是在剪杂藤呢,换上些自己亲手栽的苗,往后园子才好打理。”
胡惠盯着那丛兰草,忽然想起今早被换下去的那位兵部郎中,前几日还在朝堂上替晋王辩解“边境增兵是为了防蛮族”,当时陛下只淡淡应了句“知道了”,原来是早记在心里了。
“那……藩王们能乐意?”胡惠挠了挠头。
“乐意不乐意,由得他们吗?”
胡维汉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“陛下让地方官进京,明着是‘历练’,实则是把这些人绑在自己的船板上。
——他们根基在地方,离了陛下的扶持,在京城寸步难行,自然比那些盘根错节的藩王党羽可靠。”
恍然大悟,胡惠一拍脑门,自己还是想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