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,一鼓作气拿下侯爷你,逼迫你让出矿洞开采权。
“什么?你所说的可是真话?”杜尚清一脸吃惊。
是……是真的……”丁沧咽了口唾沫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节度使早就听说武川府某座大山里藏着富矿,只是一直没摸清具体位置。
前阵子不知从哪儿得了信,说侯爷您已经找到了铁矿洞,还秘密开了矿……”
杜尚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案上的茶杯,瓷杯发出细微的裂痕声。
铁矿的事他捂得极严,除了几个核心亲信,连白水镇的兵卒都知之甚少,南疆节度使远在千里之外,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“他从哪儿得的信?”杜尚清的声音冷了下来,目光如刀,“说清楚!”
丁沧被他看得一哆嗦,急忙道:“小人不知具体是谁……只听闻将军提过一句,说是‘那边’递来的消息,还说只要拿住侯爷,铁矿就成了囊中之物。
有了铁矿,就能铸更多兵器,到时候……到时候连京师都得让节度使三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