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”陈闯闷哼一声,却咬牙不退,反手一刀劈向王耕田脖颈,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王耕田被迫回锏自保,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。而远处的闻英,已冲破两道防线,离峡谷出口越来越近。
乱军之中,杜尚清的目光如鹰隼锁定闻英的背影。
那员南疆主将已杀红了眼,钢枪翻飞间,己方兵卒连连后退,眼看就要冲开峡谷缺口。
“闻队长!床弩!”
杜尚清的吼声穿透厮杀声。
西城墙上大床一般的东西被兵卒推到墙边。
早已待命的闻队长闻声,猛地扳动机关。
只见三架黑漆床弩从掩体后推起,每架弓槽里都并列架着六支手臂粗的弩箭,箭镞淬着幽蓝的光,在雪地里泛着森然寒意。
“瞄准——”闻队长亲自执掌最中间的床弩,眯眼校准角度,闻英的身影已进入射程,他正一脚踹开两名拦路的兵卒,枪尖直指峡谷出口。
“放!”
猛地床弩一声怪响,箭矢如流星般追向闻英背影——
这一箭,必须留住他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