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”张允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,“属下有话想说。”
闻英抬眼瞪他,语气不善:“有话快说,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!”
“是。”张允不卑不亢,“鲤鱼口地势险要,杜尚清又狡诈多端,硬攻下去,咱们伤亡只会越来越大。
更何况……”他顿了顿,直言不讳,“咱们劳师远征,粮草补给线太长,这寒冬腊月的,运输根本跟不上。
再拖下去,不用他们动手,弟兄们就得冻饿溃散。”
闻清脸色铁青,却没反驳——张允说的是实话,这几日已有士兵偷偷抱怨,口粮里的肉干早就没了,只能啃硬得像石头的麦饼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闷声问道。
张允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,双手奉上:“将军忘了?临行前,节度使大人特意嘱咐过,若遇顽抗,可先递上亲笔信,晓以利害。
杜尚清虽据守一方,终究是朝廷命官,或许看在大人的面子上,能网开一面,有所让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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