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自己黑点?看来如今只能妥协,共治就共治吧!”
他一屁股瘫坐太师椅上,自己要是因为贪腐升不了官,再被贬职,那七个美妾又当如何照顾?
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照在府门上那道箭痕上,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王大人望着那方向,忽然觉得后颈发凉——这封信哪里是威胁,分明是催命符三日之期,他是该保自己的乌纱帽,还是该赌上全家性命?
府兵们还在门口激烈讨论,有人说那支弩箭的力道能射穿三层甲,有人猜是义军里的神射手所为。
没人注意到,街角的茶摊旁,一个穿着粗布短打,头戴斗笠汉子正端着茶碗,不动声色地看着府衙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他将空碗往桌上一放,起身融入早市的人流——这第一箭,只是提醒王大人,有些账,该清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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