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水,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,田江带着一队人从暗处扑出来,手里的短刀专挑下三路,漕帮汉子被石灰迷了眼,只能胡乱挥刀,转眼间就倒下四五个。
“不好中计了!撤!快他娘的撤。”
王虎捂着被石灰灼痛的脸,转身就往外冲。
可外院的大门早被田河带人堵死,门后堆着的柴草被点燃,火光冲天,把退路照得明明白白。
大牢的外院早已成了混战的泥沼。漕帮的爪牙们被石灰呛得涕泪横流,手里的刀舞得毫无章法。
眼看前后门都被堵死,有人急得往墙角钻,手指抠着砖石缝摸索——竟真摸到个半尺宽的狗洞,是早年牢卒偷摸送东西留的。
“这儿有个洞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四五个汉子立刻扑过去,瘦些的拼命往里挤,胖的卡在中间,进退不得,被后面追来的义军一棍敲在屁股上,疼得嗷嗷叫。
另一边,两个汉子搭起人梯,踩着同伴的肩膀往墙头爬。刚探出半个脑袋,就被墙顶上的田河一脚踹下来,结结实实砸在人堆里,压得底下的人龇牙咧嘴。
王虎红着眼,挥刀劈开田老三砍来的刀,胳膊上却已添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顺着刀刃往下滴。
他身边还剩三个悍匪,背靠背围成圈,可义军的包围圈像收网似的越缩越小,火把的光映着密密麻麻的刀影,把他们困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。
“姓田的!有种单挑!”
王虎吼着,声音却发虚。他看见自己的人要么卡在狗洞里哼哼,要么从墙头上摔下来,心里那点悍劲早泄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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