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的光,拱手道:“侯爷,我也想跟着你们同去。
属下虽不懂铁矿,但对矿洞的规模、岩层牢不牢靠,还能辨出几分的。
求侯爷允我同去,也好帮着掌掌眼。”他身姿笔挺,语气里的恳切藏不住。
杜尚清望着他,略一沉吟,颔首应道:“也好,你懂些土木工程,去了能多个照应。”
丁小海掀帘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白水镇的水汽,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,两年水师生涯磨出的悍气,让他往那一站,就像块淬了火的铁。
他大步跨到杜尚清面前,蒲扇似的手掌往桌上一,震得茶盏都跳了跳:“二哥,我刚到山口就听说了,你要进大青山?”
杜尚清笑着放下手里的图纸,看着他额角的汗珠,递过一杯凉茶:“急什么,先喝口茶。”
丁小海仰头灌了半杯,抹了把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
“那矿洞我熟得不能再熟!当年被绑在那儿挖矿时,摸黑都能数清洞里有多少根石柱子。
藏在鹰嘴崖下面,洞口被野葡萄藤盖着,不细看就像块普通的崖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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