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高,硫磺掺得太急,难怪燃得这么猛。”
他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护卫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眼里闪着执拗的光,
“你们不懂,这东西要是成了,抵得过千军万马。再炸几次,总能摸到门道。”
说着,他转身就要往废墟里钻,被护卫们死死拉住。“主公!至少先处理伤口!”“屋子都炸没了,咱们换个地方再试啊!”
杜尚清被拽得没办法,只好任由他们拉着去清理伤口,嘴里却还在念叨:
“下次用青石瓮试试,陶的太脆……硝石得再提纯三遍,硫磺要筛细……”
夕阳透过浓烟照过来,把他乌黑的侧脸染成金红。
六护卫看着自家主公这副样子,又气又急,却也知道劝不住——从当年在书斋里画第一张火药配方图开始,他眼里的光就没熄灭过。
哪怕炸得灰头土脸,哪怕险象环生,那份要造出“惊世利器”的执念,比任何伤痛都来得更执拗。
院墙外,邻居家的狗吠了几声,很快又安静下去。谁也不知道,这片隐蔽的山坳里,一场关乎未来的“爆炸”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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