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却都蔫了下去。
谁都清楚,铁旗军不同于那些被收买的禁军,他们世代忠良,眼里揉不得沙子,真要是刀兵相向,自己这些花架子私兵,根本不够看。
“殿下,”一个谋士颤声开口,“要不……先收敛些?等铁旗军回去后再说?”
靖王脸色铁青,死死攥着拳头。
他布置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逼新君退位,却被这突然杀回的铁骑打乱了阵脚。可他不敢赌——铁旗军的“先斩后奏”,从来都不是玩笑。
同一时间,其他几位藩王的府邸也乱了起来。岳王连夜隐藏了府中的私兵,把兵器藏进地窖;
梁王停了江南的盐引调度,装作一副“专心赈灾”的模样。
那些平日里跳得最欢的爪牙,更是吓得连夜躲进了寺庙、暗娼窟,生怕被铁旗军抓了典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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