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,”小虎头把耳朵凑过来,神秘兮兮的,“明年要种棉花,到时候给孩子们做件新棉袄,蓝布的,带兜兜的那种。”
刘老伯笑着点头,眼里的泪却差点掉下来。
他这辈子没儿没女,原以为老了只能冻死在破庙里,没想到捡了个小虎头,还能在这片地里盼着收成,盼着新窝棚,盼着娃的新棉袄。
风又吹过来,麦苗沙沙地响,像是在应和他们的话。
小虎头重新扣上草帽,嘴里的毛芋草甜丝丝的,他想着收麦子那天的热闹,想着白面馒头的香,想着新棉袄的暖,不知不觉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刘老伯往他身上盖了件补丁棉袄,自己靠在麦秸垛上,望着这片绿油油的地。
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,把麦苗的影子拉得老长,也把爷俩的日子,拉得有了盼头。
远处几个孩子嘻嘻哈哈打闹着,泥巴战打的一个个灰头土脸,全身上下只有牙是白的,看的小虎痒痒的,恨不得立刻参加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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