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哭腔。她的布鞋早被树枝划破,脚底渗出血珠,在落叶上留下点点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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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忍忍。”杨行舟回头,借着林间漏下的微光摸了摸女儿的头,“过了这片林子,咱们就安全了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瞟着身后——那几个追踪的打手,像附骨之疽,从府城一路咬到滇西,好几次都在山民堆里差点撞个正着,若非他拉着家人钻进密林,此刻怕是已被捆回官府。
妻子李氏把儿子杨松往身后藏了藏,低声道:“那些人怕是还在附近,咱们得往更深处走。
”她忘不了官府上门那天,差役踹开家门,把堂屋里的烟花架子砸得稀烂,县太爷坐在太师椅上,笑眯眯地说
“只要献出秘方,保你杨家一世富贵”,那眼神里的贪婪,比腊月的冰还冷。
杨行舟何尝不知。他这门手艺,是爷爷传下来的,配火药的比例、制引线的火候,都是浸了几代人心血的门道。
官府要秘方,哪里是为了什么“规范经营”,分明是想据为己有。
——听说瑞王正四处搜罗能工巧匠,这烟花里的火药配比,稍加改动就能做军器,他们怎会放过?
“往这边。”
他辨认着树干上的记号——那是他早年间贩运硫磺,选择的一条山道,隐蔽得很。
刚转过一道山梁,忽然听得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。杨行舟猛地转身,将妻儿护在身后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防身的短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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