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口露出的粗粮颗粒在日头下泛着黄白的光。
“成了!”她喘着气喊,“俺家老头子说了,愿意收下这娃!”
两口子望着那袋粮食,眼里先亮后暗。
妇人一把攥住板儿的手,掌心的老茧蹭得孩子手腕发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孩子手背上:“板儿,娘的板儿……”
汉子用力拽开她,声音哑得像磨过沙子:“哭啥!给娃找个活命的地方,是积德!”
他转向板儿,喉头滚了滚,“跟婆婆走吧,到了新家,记住要好好干活,别惦记家里。”
板儿抽了抽鼻子,小手抹掉眼泪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给爹娘磕了三个响头:
“爹,娘,你们放心,俺会听话。你们……也得好好活着。”
“哎,哎……”汉子别过脸,手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。妇人早已哭得瘫在地上,看的周围人无不唏嘘,几个逃难的妇人背过身去,偷偷抹泪。
看见当地人真有人愿意买孩子,不少山民也动了心思。
“这位大姐,俺家这丫头,只要一捧米!”
突然有人喊了一声。人群像被搅动的浑水,瞬间涌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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