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炭,左眼成了个血窟窿,嘴唇肿得像两根紫香肠,身上的僧袍更是被炸得破烂不堪,沾满了火星子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喷出一股黑烟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没走两步,便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院中,再也没了动静。
柴房门口,杜尚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手里还握着那把冒着青烟的铁疙瘩——正是他改良的火铳。
他望着地上的尸体,眉头微皱:“这威力,倒是比上次又精进了些。”
齐柏、齐樟这才回过神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:“爹!您没事吧?”
杜尚清收起火铳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没事了。”
他望向远方,眼神沉了下来,“看来,看来有人已经沉不住气了。”
浓烟渐渐散去,柴房的横梁冒着青烟,院中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。
这场看似仓促的厮杀,实则是一场无声的宣战——是暗中力量的较量,从这一刻起,再无转圜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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