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里挣扎的影子,一步步没入茫茫雪野。
他们谁也不知道,这条路的尽头,究竟是苟活的希望,还是早已注定的绝路。
小青山杜家大宅的堂屋里,马氏将娘家托人送来的信纸反复叠了又叠,藏进贴身的衣襟里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
那几行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口发紧,一整天都坐立不安,在屋里转来转去,廊下的青砖被她踩出了几道浅痕。
“娘,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潇凌端着杯热茶进来,见她脸色发白,眉头拧成个疙瘩,忍不住问道。
马氏猛地停住脚,慌忙摆手,声音有些发飘:“没事没事,许是风凉着了,歇歇就好。”
她避开女儿的目光,往门外推了推她,“你不是说绣坊新到了批好丝线?快去瞧瞧吧,别在这儿陪着我了。”
潇凌望着亲娘躲闪的眼神,心里犯嘀咕,却也不好再问,只当她是近来总念叨着过世的爹,情绪低落。
“那我去了,您要是难受就喊人。”她放下茶杯,转身出了堂屋。
听着潇凌的脚步声走远,马氏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就往内屋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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