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:
“只是……这样做,是不是太无情了?那些乞讨者,或许不过是想讨口饭活下去,将他们拒之门外,与见死不救何异?”
“二哥您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!”
他压低声音,字字沉重,“那些乞讨者早已在绝境里磨去了底线,为了活命,什么事做不出来?
今日放一个进来,明日便可能有十个百个跟着涌来,一旦粮尽,他们为了抢一口吃的,难保不会生出乱子。”
他指着关内错落的村落:“咱们一时心软放他们进来,若真闹出事端,波及的可是八县百姓。
多大的力气扛多大的担子,这灾年里,咱们首先得护住自己的根基——根基在,将来才有能力帮更多人;根基塌了,谁也护不住。”
杜尚江沉默良久,望着关卡方向仿佛已经听到传来的乞讨声,终是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只剩决断:“我明白了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像细小的冰针。
他知道,这道命令背后,是无数双绝望的眼睛,可他更清楚,八县境内那万家灯火,才是此刻最不能动摇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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