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惨?莫不是……莫不是出了啥人命关天的事?”
围拢来的邻居越来越多,都踮着脚围屋那边瞅。
有人叹着气摇头:“杜老大家这日子,确实是过的艰难啊。先是儿子不见了,没找着;没过几日,儿媳妇嫌日子熬不下去,卷了点细软跑了;
如今老大自己又疯疯癫癫,整日抱着个破布娃娃喊‘均儿’,家里就靠马氏照顾杜老大,小孙子光琪也只能交给女儿潇凌带着。”
围屋里的哭声刚歇了片刻,又猛地拔高,这次混进了杜老太太苍老的呜咽,像破锣似的敲得人心慌。
没过多久,齐桐红着眼圈从里面踉跄出来,袖口蹭得满脸泪痕,刚站稳就被围上来的人堵住。
苗寡妇扭着腰挤到最前头,银钗在乱发里晃:“齐桐,你大伯家这是咋了?年根底下的,哭成这样不怕晦气啊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