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冰层还要深。
回到府中,他立刻让人去查各地火药作坊的动向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那叠图纸上,墨迹勾勒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看来这个年,不仅要过安稳,还得把这背后的名堂,给查清楚了。
汤甲村的雪还没化透,祠堂前的空地上却早支起了十几口大铁锅,蒸腾的热气混着肉香飘得满村都是。
今年的杀猪宴比往年热闹十倍,家家户户门前都贴了红纸剪的福字,连最破旧的草房门口,都挂了两串干辣椒,红得亮眼。
“来喽!第一锅肉出锅喽!”
汤村长挽着袖子,亲自用铁铲把炖得酥烂的猪肉分到陶碗里,油星子溅在他的蓝布褂子上,他也顾不上擦,
“老周,你们几家外姓的别客气,多盛点!今年能把姓张的赶跑,你们几家可是出了力的,咱们汤家不会忘记的!”
老周捧着碗,手都在抖。
去年这时他还在逃荒的路上,今年却能坐在祠堂里吃热乎肉,眼眶一热,赶紧低头扒了口肉,肥油顺着嘴角流下来,却笑得比谁都欢:“谢谢村长!谢谢大伙!”
几个后生扛着半扇猪肉往老王村赶,踩着没化的残雪,脚底下“咯吱”响,嘴里却哼着小调。
“刘家村的后生说好了,明天给咱送咱们酿的米酒!刘家酿的酒又甜又香,十里八乡都喝不到嘞!”
“等过了年,咱再把水渠修修,明年准保是个好收成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