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们用撬棍推着,在雪地上划出滋滋的声响,码在岸边像砌了堵水晶墙。
有个汉子嫌热,索性脱了单衣,古铜色的脊梁上渗着汗珠,一弯腰就滚下串水珠,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细霜。
“快哉!”他抹了把脸,又抄起铁钎,“这比劈柴得劲!”
河面上的号子声、锤凿声,岸边的笑闹声混在一起,连寒风都带着股热乎气。
杜尚清站在码头高处看着,见冰块越码越高,眼里也漾起笑意。
——这些冰块不仅保证了航道的通行,还能储存起来用于夏日的降温交易。
杜尚霄踩着滑板在冰面滑出个利落的弧线,身后跟着一队人,拖来十几辆特制的滑板车。
——木板底下安着和滑板一样的凹槽,车头系着粗麻绳。
“都搭把手!”他扬声喊道,“把冰块装上车,妇女们牵绳拉去地窖!”
汉子们早等得手痒,呼啦啦涌上冰面,两人一组抬着方冰往车上摞。
铁钎撬起冰块的“嘎吱”声,木板碰撞的“咚咚”声混在一起,没一会儿,每辆滑板车都码起半人高的冰墙。
“拉咯!”领头的妇女攥紧麻绳,腰一沉往前拽,滑板车竟顺着雪坡“嗖”地滑了出去,比空车还轻快,引得后面的妇女们跟着笑喊:“这物件真省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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