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!”
韦修平摩拳擦掌地站到滑板上,刚想摆个潇洒的姿势,脚下一滑,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,引得笑声更响了。
杜尚清站在雪地里,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风雪还在刮,可这满场的笑闹声,比炭火更能暖透人心。
他扬声喊道:“都别笑了!等护卫队员学会了滑板,咱就能快点把粮运到各家各户了!”
这话一出,笑声渐渐歇了,村民们眼里都亮了起来。
曲三宝从雪地里爬起来,拍着胸脯喊:“我先来!我就不信学不会!”
雪地上,滑板划过的痕迹越来越多,像无数条跳动的生命线,在白茫茫的天地间,织出一片热热闹闹的生机。
木工坊里刨木声此起彼伏,不过半日,五十块滑板就整齐码在雪地里,板底的凹槽在天光下泛着浅痕。
杜尚清又让人削了一批手腕粗的杨木杆,顶端缠上旧布防滑,当作撑杆分发下去。
韦修平握着撑杆试了两把,先是用杆尖在雪地里一撑,滑板应声滑出。
接着借着惯性左右调整撑杆角度,转弯时轻轻一压杆尾,竟真如泥鳅般灵活穿梭,连杜尚清都忍不住点头:“悟性不错。”
曲三宝却还在跟滑板较劲,握着撑杆杵在原地,一发力就重心偏移,要么杵在雪地里动弹不得,要么滑出两步就“噗通”摔个屁股蹲。
他揉着发麻的腿,看着韦修平在雪地里划出的弧线,急得直挠头:“这玩意儿咋跟我有仇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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