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命关天,你粮仓里堆着那么多粮,借些给乡亲们过冬,也是做了善事,积阴德的好事啊,难道会亏了本?”
张大户在墙上看得眼皮直跳,刘家人来得太不是时候!
百十来号人,正好把天平压平了。他强压着怒火喊道:“刘老头,这是我跟汤家的事,你刘家村插什么手?”
“插什么手?”刘家族长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这溪口镇的地,不是你张家独吞的!汤家要是冻毙饿死了, 难道就轮不到我刘家村?
张大户,你要是还有点脑子,就打开粮仓,好好谈谈——否则,今天这事,谁也别想善了!”
雪还在下,刘家村的人往汤家人身边一站,两边加起来近两百来号人,黑压压地堵在圩门前,与墙上的护院形成对峙。
张大户看着底下那片攒动的人头,心里第一次发虚——这刘老头来得蹊跷,难不成早就跟汤家串通好了?
刘家人簇拥着藤椅穿过人群,踩得积雪咯吱作响。
藤椅上的刘羽琦裹着两床厚棉被,只露出一张清瘦的脸,皮帽子边缘沾着雪沫,却掩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他被众人护在中间,像株在寒风里被小心护住的青苗。
“是羽琦秀才!”汤家一个婆娘眯着眼瞅了半天,突然颤声喊道,“他可是咱镇上唯一一个中了秀才的娃,有见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