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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汉子一身硬功夫,手下还有百十个精壮家丁,等他到了……”
张大户嘴角勾起抹狠笑:“到时候别说汤家,就是那几户外姓,也得跪下来给咱们赔罪。粮仓的主意都敢打,真当咱们张家是泥捏的?”
张家老二眼里闪过凶光,狠狠啐了口:“等林师傅来了,看我不把那老村长的拐杖撅了!”
墙下的叫骂声还在翻涌,张大户却稳了些,冲家丁挥挥手:
“去,把那袋米吊下去,先稳住他们。就说邢管家的罪我记下了,等雪停了一定严惩——给我拖到林旺回来!”
雪片打着旋儿落在圩墙上,张大户裹紧了貂皮大衣,目光死死盯着村口,像一头等待猎物的狼。
他知道,这场较量的关键,就在那个还没归来的护院教头身上。
汤家小子抱着那袋刚吊下来的粮食,手都在抖,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:“三叔!您看!张家看来真怕了!这粮食……”
汤老三劈手夺过粮袋,往地上一掼,粗布袋子撞在冻土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红着眼吼道:“怕个屁!一石米就想打发咱们?根宝他们的伤白受了?村里几百张嘴喝西北风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