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是想问问咱们刘家应该怎么做吗?”
“是啊,汤家是咱们的老姻亲,见死不救那说不过去,可要是决定站队,就彻底得罪了张家,咱们往后怕是不能安生生活了。
所以爷爷才想问问你的意见,咱们刘家到底要怎么办才好?”
刘羽琦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祠堂里满脸愁容的长辈们:“族长爷爷,哪里还有什么往后啊?”
他抬手指向窗外,雪花正疯狂地拍打着窗棂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连村口的老槐树都只剩个模糊的影子。
“各位爷爷、叔伯们看看这暴雪,下了整整两天两夜,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田埂早被冻得硬邦邦,过冬的柴火眼看见底,粮仓里的粮糠掺着野菜都快数着粒吃了——今年这年景,熬不过去的,怕是真要饿死、冻死在这冬天里。”
这话像块冰疙瘩,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在座的老人谁没经过灾年?宏喜年间的大旱、前几年的地龙翻身,哪次不是尸横遍野?
此刻听刘羽琦点破,想起家里快空了的米缸、孩子冻裂的手脚,一个个都耷拉下脑袋,不住地摇头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