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扫去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他知道张大户最疼小少爷,那金锁是小少爷的满月礼,丢了肯定要翻天。
要是自己能找着,少不了好处;可这鬼天气,真要一点点扒雪找,冻也得冻僵。
“哼,没用的东西!”
邢管家又骂了句,却放缓了脚步,“往边上找找,雪浅的地方多扒扒!小少爷摔跤的附近多找几遍,都给我仔细点!”
两个家丁不敢再犟,只能拿起手里的木棍,在雪地里胡乱扒拉起来,嘴里嘟囔着:“这哪找得到啊……”
邢管家背着手跟在后面,眼睛却瞟向村东头的方向,心里打着主意:
要是实在找不着,不如……栽到哪个穷鬼头上?就说被偷了,到时候搜出赃物,既能交差,还能捞点油水。
……他越想越觉得靠谱,脚步也轻快了些,仿佛那百十两银子已经揣进了自己腰包。
雪还在下,掩盖了地上的痕迹,也掩盖了人心底的龌龊。
远处,根宝和金宝早已躲进三叔家的柴垛,却不知一场无妄之灾,正顺着这风雪,悄悄往他们这边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