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头棉坎肩,红扑扑的脸蛋比年画娃娃还讨喜。
“瞧瞧这穿戴!”
村东头的王大娘拉着身旁的儿媳念叨,“这才是真出息了!想当年杜家小子们还跟着咱挖野菜呢,如今穿的比县太爷家的娃都体面!”
旁边的李老汉咂着嘴叹气:“悔啊!早知道齐樟这小子能有今天,当初说啥也得把我家黑妞许给他!
你看现在,嫁去后山老韩家,天天抡斧头做木活,手上的茧子比鞋底还厚,心疼死我了!”
这话被刚下船的齐樟听了个正着,他耳根一红,慌忙低下头去帮着搬行李,惹得乡亲们一阵哄笑。
杜尚清笑着上前招呼:“叔伯婶子们别笑话孩子了,进屋喝杯热茶去!”
乡亲们簇拥着他们往村里走,脚下的土路还是熟悉的模样,路边的老槐树却更粗壮了些。
杜尚清望着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,闻着空气中混杂的泥土与柴火气息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杜老太太拉住大儿子的手,轻轻的拍着。
大马氏抹着眼泪,看着自家那座簇新的宅院,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