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想回娘家,分明是铁了心要撇下这一家子!
“她总共拿了多少钱?”杜尚清沉声道,没有想到这个侄媳妇做事如此决绝。
杜尚霄掐着指头算:“我给了她三百,小妹说她给了两百,萫儿那里……听说是偷偷塞了自己攒的一百多文私房钱。加上齐柏给的怕是有一千多文了。”
“一千多文?”杜尚清冷笑一声,“够她雇辆马车跑出老远了。
看来是早就算计好了,借着给孩子买吃的由头,把咱们都瞒了过去。”
正说着,西厢房的哭声越发凄厉,大马氏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:
“作孽啊!这是作孽啊!均儿找不着,她倒好,拍拍屁股跑了!把光琪扔给我们两个老人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杜尚风在一旁喃喃自语,时而哭时而笑,指着空床喊:“均儿,均儿你快回来吧……快回来吧……”
杜芬听得眼圈发红,拉着杜尚清的衣袖哽咽:“二哥,这可咋整?光琪才多大,不能没娘啊……”
杜尚清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压下火气,声音透着一股冷硬:“她既走得决绝,就不是能留得住的。
尚霄,你现在就带人去城门看看,问守城的兵丁,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青布衫、梳双丫髻的年轻妇人出城,手里没带孩子,可能提着个小包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