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莽的杂碎!”
阿古拉低吼一声,如一头蓄势待发的草原狼,纵身跃入场中,“爷爷来会会你!”
那第二名北莽高手见状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他比先前那人更高大,手臂上盘着狰狞的蛇形纹身,一步步走向场中,每一步都让地砖发出轻微的震颤。
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场较量早已不是切磋,而是鲜卑与北莽的生死赌局。
令狐达望着场中阿古拉的背影,缓缓闭上眼,在心中默念:祖先保佑,让鲜卑的血性,今日不要蒙尘。
北莽第二名高手甫一出手,便带着凛冽的杀气。
他身形虽壮,动作却快得惊人,拳头如铁锤般砸向阿古拉面门,招式凌厉得不留余地。
阿古拉仗着一身蛮力,不退反进,低吼着扑上前去。
他最擅长近身缠斗,想借着体型优势锁住对方,用上鲜卑族最拿手的过肩摔——只要能贴近身,便是他的天下。
可那北莽高手显然早有防备,脚下步法变幻莫测,像踩着某种奇特的韵律。
阿古拉几次猛扑都扑了个空,对方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,顺带还以一记刁钻的腿法,踢在他的膝弯或是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