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跟咱哥仨走一个?”
司徒镇嗓门洪亮,直接将酒杯递到为首的属官面前,“我先干为敬!”说罢仰头饮尽,将空杯底亮出来。
那几位属官本是文官,哪经得住这般车轮战?
几杯烈酒下肚,便有些脚步虚浮,再看韩当先三人虎视眈眈的模样,知道再纠缠下去必失态,只得讪讪讨饶:“改日再与杜先生、几位将军痛饮。”
看着他们狼狈退去的背影,韩当先拍了拍杜尚清的胳膊:“这些人没安好心,别搭理他们。”
杜尚清笑着拱手:“多谢三位解围。”
不远处,泰安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十七皇子在一旁低声道:“皇兄你看,杜先生心里亮堂着呢。”
泰安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没说话,心里却已了然。
杜尚清面对拉拢时的淡然,面对解围时的坦然,都透着一股子清醒——他不依附任何一方,只站在朝廷这边。
这样的臣子,才是他真正需要的。
而杜尚清与三位将军说笑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龙椅方向投来的目光,心中微定。
他知道,方才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新君眼里,这场无声的表态,他算是过关了。
寿宴的烛火摇曳,映着满殿的人影,而暗处的较量,已在这推杯换盏间,悄然定了几分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