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扇:“朱文公当年着书立说,为的是开蒙化愚,而非博取虚名。我这点微末伎俩,怎敢与先贤比肩?
若真要比,倒不如多写几篇劝农的文章,比在宴会上吟风弄月实在。”
话虽如此,当他看到书坊许老板送来的新刻本,封面上“杜尚清着”四个字旁,竟印着“可比朱岚”的评语时,指尖还是微微一顿。
秋风穿过窗棂,吹起案上的书稿,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小青山,那个说要“让百姓识得字、读得起书”的少年。
或许,这名气来得正好。
他提笔在书稿上添了一句:“文以载道,道在民心。”
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,香气漫过院墙,像要把这字里的心意,送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这些天可把齐威、郭喜两人憋坏了。
原本他俩约着要去卫戍营找花二哥耍,脚刚迈出门槛,就被杜尚清拦了下来:
“别去了,他肯定不在营里。滕老帅那边边关告急,连滕少将军都被派去支援了,二弟是铁旗军将领,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留在京城?”
两人偏不信,骑上马就冲出城,结果折腾了大半天,回来时垂头丧气的——果然如大哥所说,营里早就没了花二哥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