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”,还有铁器碰撞的脆响,显然动了刀。
最让人揪心的是一个孩童的哭叫:“娘!我要娘!”紧接着就是一记耳光,孩童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畜生!”蒋冠宗目眦欲裂,挣脱庄承灿的手就要往下冲,“连孩子都打!老子跟他们拼了!”
兄弟几个吓得急忙抱住他,这个家伙有时候有些冲动,如今那些人明显是抢红了眼,现在下去,不但救不了百姓,反倒是给他们送人头。
底下那伙人把抢来的绸缎往地上一扔,为首的刀疤脸拍着大腿笑:
“弟兄们,歇够了就挪窝!去北大街!方才听人说,那儿的典当行、钱庄扎堆,咱们去捞点真金白银,比这破布料实在!”
“老大说得是!”
一个瘦得像麻杆的汉子立刻把怀里的锦缎往地上一摔,布料滑落在地,沾了层灰,“这玩意儿带在身上累赘,还是金银好藏!”
大豁牙一点头,挥刀指向北边:“走!今儿个就抢他娘的一个痛快!”
他们刚转身,后面那些跟着捡陋的穷人就疯了似的扑上来,抢着地上的绸缎,你推我搡,吵得面红耳赤。
有人扯破了衣角,有人踩掉了鞋子,乱成一团。
“都给老子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