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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,把杜齐钧的影子劈成了好几块,瞧着格外怪异。
他咽了口唾沫,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那声音在寂静的街面上传得老远,让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车厢里钻出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,慢悠悠的声音,带着几分笑意:
“这位小哥看着气宇不凡,风流倜傥,我家公子府里正在办酒宴,不知肯不肯赏光去坐坐?”
杜齐钧皱起眉:“我不认识你,去什么去?你莫不是拐人的?”
“呵呵,相逢即是缘。”那人笑了笑,忽然抬手掀开了车帘。
一股脂粉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,杜齐钧眼睛猛地直了。
——车里竟还坐着几个后生,一个个生得眉清目秀,肤色白净,穿得也体面,见他望过来,还朝他浅浅一笑,眼波流转间,勾得人心里发酥。
他顿时看呆了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刚才那点警惕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怎么样?”
中年人抚着胡须,语气带着诱惑,“我家公子今日高兴,请了些朋友去府里热闹,这些小哥都是去助兴的。
只要去了,每人发五两银子,好酒好菜管够,一日功夫,就能赚旁人几个月的嚼用,小哥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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