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一晃,像团跃动的火苗。
“吱呀——”后台的帘子终于动了。
满场的呼吸仿佛都停了,连茶博士的铜壶都悬在半空。
穿长衫的老者捋着胡须的手顿住了,捏着骰子的富家子弟忘了掷,连趴在房梁上的猫都竖起了耳朵。
——所有人的脸上,或急或盼,或紧张或痴迷,像被无形的线牵着,目光黏在那道缓缓掀开的帘子上,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,杜尚清缓步走出。月白长衫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,他手里握着一把折扇,走到台中央站定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满场的喧嚣竟瞬间敛了去,连窗外的风都似停了,只剩下铜壶里茶水偶尔“咕嘟”一声轻响。
他对着台下拱手,声音清朗,带着股温润的穿透力,稳稳落在每个人耳中:“诸位父老乡亲,公子小姐,在下逍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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