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望着顾秀才远去的背影,又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。
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——或许,这浑浊的河湾里,真能走出条清亮的路来。
杜老三挠着后脑勺,凑到杜尚清身边,一脸不解:
“二哥,你当真要招这群水匪进咱们家水师?他们以前可是劫道的,万一野性难驯,往后捅出篓子怎么办?”
杜尚清拍了拍他肩膀,望着远处起伏的水波,缓缓道:“老三,你只看见他们是水匪,却没瞧见他们的用处。”
他转过身,掰着手指道:“其一,咱们的水师还在打造,战船、器械这些硬件,花钱花功夫总能配齐,可经验丰富的水兵却是急缺。
——你看那些人,在水里跟走平地似的,识水情、辨暗流、驾小船穿芦苇荡,这些本事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,咱们正缺这样的人手。”
“其二,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,“他们久在河道中混了这些年,哪个码头有猫腻,哪片水域藏着暗礁,甚至还有那些常来常往的商船、官船的底细,怕是也比县衙的档册还清楚。
收编了他们,等于摸清了白水河上游的脉门,往后无论是巡河护商,还是应对急事,都能占尽先机。”
杜尚清这番话把底下的人听的深以为然,不得不佩服杜尚清的智慧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