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的保护费吧!”
杜尚清望着岸边那些精壮的马夫,他们腰间都挎着弯刀,显然是见过血的。
“青州民风烈,真遇上事,纠缠起来太费功夫。咱们按自己的路走,稳住速度就行。”
船队缓缓驶过老君渡,那些弃船的商人远远望着这两艘巨无霸战船,眼神复杂。
杜尚清站在船头,望着青州广袤却萧索的原野,心里清楚,这片土地上藏着的不仅是彪悍的民风,还有被压抑的怒火。
这趟水路,怕是比想象中更要小心些。
船队行至一处岔口,一块沙洲如巨鲸般横亘在河道中央,硬生生将白水河劈成两股水流。
左边水道窄得像条巷子,水面泛着湍急的漩涡,杜家战船这等体量,进去怕是要卡船。
“右拐!”苗小哥站在船头,手一挥,舵工猛地转舵,头船“吱呀”一声调整方向,稳稳扎进右边的水道。
后面的船不敢怠慢,紧随其后,船身擦着沙洲边缘驶过,带起的水花溅在芦苇荡里,惊起一群水鸟。
进了水道才发现,这里比外头阴沉了许多。
两岸怪石像恶鬼似的张牙舞爪,崖壁上布满蜂窝似的孔洞,风灌进去,发出“呜呜”的怪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沙洲上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密不透风,风一吹就“沙沙”作响,像是有无数人躲在里面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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