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凑近便有股醇厚的酒香直冲脑门。
他抿了一口,辛辣感顺着喉咙往下淌,随即化作一股暖意漫开——跟记忆里那老板壶中的滋味,竟有七八分像。
“这酒,够劲!”老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咂着嘴道,“京城里那些喝惯了米酒的老爷们,怕是一口就醉了。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劲。”
杜尚清将酒杯递给身边的老三,“让大伙都尝尝,记着这味道——等咱们的‘杜康’在京城打响了,往后天天让你们喝够。”
水兵们欢呼起来,码头的气氛愈发热烈。
出行的人员名单早已拟定妥当,杜尚清与杜尚霄各领一艘战船,兄弟二人一前一主后,相互呼应。
最惹眼的莫过于杜家五兄弟——齐柏沉稳、齐樟勇猛、齐榉心细、齐桐机敏、齐榆年少却已有锋芒,这次全被杜尚清点了随行。
为了让这些子侄辈在京城能撑得起场面,他特意嘱咐绣坊赶制了几套新衣裳。
那衣裳样式是杜尚清凭着记忆琢磨的,隐约带着前世锦衣卫飞鱼服的影子:
收腰束袖,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云纹,腰间系着玉带,走动时衣袂翻飞,既有世家子弟的雅气,又藏着几分江湖儿女的悍劲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