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栽在杜家人手里了。
当初在白水镇,那个黑大汉单凭一身蛮力,就硬生生夺了他的熟铜棒,让他憋屈了好一阵子;
如今这杜尚平,招式灵动得像阵风,竟让他这身硬功夫半点施展不开。
梁言握着铁棒的手紧了紧,望着杜尚平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哨棒,第一次生出了棋逢对手的忌惮。
田小哥利用梁言扭身的空当,顺势滚开半尺,捂着发麻的胳膊喘粗气——刚才那几下硬碰硬,骨头像是要散架。
再一抬头就见杜尚平哨棒一沉,手腕翻转,棒梢带着风扫向梁言下盘,招式刁钻得像条贴地游的蛇。
梁言刚稳住身形,见棒影袭来,急忙提脚躲闪,却不想杜尚平这招是虚的,哨棒猛地向上一挑,直取他心口。
“来得好!”
梁言怒喝一声,铁棒横拦胸前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两棒相交,震得梁言虎口发麻。
他原以为这一挡能逼退对方,没料杜尚平手腕轻抖,哨棒像长了眼睛,顺着铁棒滑上来,直点他握棒的手指。
梁言急忙撤手,铁棒险些脱手,心里又惊又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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