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水面上翻起几道异常的浪痕,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快速穿行,离船尾已不足两丈远。
那浪头细碎而急促,显然不是游鱼,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奋力游动。
几个船夫吓得脸色发白,慌忙去舱里摸渔叉,手忙脚乱地弯腰持叉,死死盯着那片翻涌的水面,指尖都在发抖。
“慌什么!”田小哥低喝一声,反手扯掉粗布短褂,露出被日光晒成古铜色的脊背。
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分明,肩胛的弧度利落得像山涧的岩石,后背那道从肩头延伸到腰侧的旧疤,在紧实的肌肉上更添了几分悍气。
他又快手解开长裤褪下,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腹,腹肌块垒分明。
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常年在水里讨生活的爆发力,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,随时能扑向猎物。
“都起开!”
他攥紧腰间短刀,古铜色的手臂肌肉贲张,水珠顺着手臂的线条滑落,砸在甲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话音未落,他身子猛地一沉,像片柳叶似的滑入水中,连一丝多余的水花也没溅起,瞬间便没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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