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县丞这才恍然,摸着胡须连连点头:“将军考虑得长远!是下官短视了,只想着眼前的贸易。
这么一说,这新码头确实该建,而且得建得结实些,能经得起战船停靠。”
“正是。”
杜尚清望着东边的荒滩,眼里透着股笃定,“贸易要做,安稳更要守。商队带着银子回来,得有本事护得住才行。
等码头建好了,再请些熟悉水性的好手,把水师练起来——江水能载船运货,也得能护着咱们的人,护着这白水镇的好日子。”
说话间,一艘商船鸣着号子离了岸,帆布扬起,渐渐驶远。
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,带着点咸腥气,却让人心头敞亮。
姜县丞看着杜尚清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位年轻的将军心里装着的,远不止一个小青山,而是这方水土的安稳与长远。
码头的号子声还在继续,那声音里,仿佛已经掺进了几分战船将临的底气。
杜尚清此刻的脑海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打造战船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采购民船加以改造。
然而民船吨位还是太小了,作为战船实力上太弱就震慑不了水匪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