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前头,他只需亮明官军身份,压一压那什么杜团练的气焰,便能坐收渔利。
旁边的张校尉却一脸愁容,催马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道:
“大人,属下还是觉得不妥。那白水镇的杜团练,听说就是年前单枪匹马冲垮荆山叛军阵地的杜尚清啊!
此人作战勇猛,手下弟兄也都是敢打敢拼的硬汉,可不是寻常乡勇头子能比的。
常家怕不是没摸清底细,这要是踢到铁板……”
“慌什么?”
王千总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
“击败叛军又如何?说到底不过是个乡野团练,手里那点人马拉出来,能跟常家豢养的护卫队比?
再说了,咱们头顶着官军的名号,亮明身份,他杜尚清再横,还敢对朝廷命官动粗不成?”
他勒住马缰,望着前方常家队伍扬起的滚滚烟尘,又补充道:
“真要是个硬茬,咱们就居中调停几句,卖个人情给两边。
常家得了面子,杜尚清承了情分,咱们银子照拿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张校尉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王千总抬手打断:
“放心吧,常家在府城盘根错节,连罗知府都要给三分薄面,一个小小的乡野团练,能掀得起什么大浪?
再说了,咱们只当看客,绝不插手,就算他杜尚清再厉害,还能迁怒到咱们头上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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