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小刘,这儿就交给你盯着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跟着细风往外走,脚步匆忙得差点被地上的生铁锭绊一跤。
刘顺赶忙应道:“东家您尽管放心!”
随后扭头对洪铸说道:“洪师傅,咱得加把劲,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,可别给东家添乱。”
洪铸神色愉悦,重重地点点头,重新抄起铁锤,笑着说:
“那是自然,东家这下能松口气了,咱可得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洪锦安也跟着咧嘴笑开了,露出一口大白牙,手上拉着风箱的动作愈发轻快有力,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。
风箱“呼哧呼哧”地响着,炉火在风箱的鼓动下,“呼呼”地往上蹿,烧得更旺了,映红了众人的脸,整个锻打篷内都弥漫着喜悦的氛围。
杜尚清和细风一路疾走,脚下尘土飞扬。
杜尚清心急如焚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三弟满身是伤的模样,脚步愈发急促。
刚到家门口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杜尚清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大门,只见大厅前围了好些人,中间的担架上躺着杜老三。
老三此刻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破破烂烂,上面满是干涸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