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就放下了。
“这些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很轻,却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。
我笑了笑:“爸,您说啥呢,这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老顾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。
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我知道,他向来不擅长说软话,这句“辛苦”,已经藏了太多没说出口的愧疚与疼惜。
父子俩就这样坐着,不用太多话语,却有着旁人不懂的默契。就像过去每次他住院,我守在床边,沉默里藏着的,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牵挂。这或许就是父子吧,平日里隔着军装的严肃,却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,成为对方最稳的依靠。